南通商贸业实体经济提质增效路径研究
摘要:实体经济是商贸业稳定运行的重要基础。近年来,南通商贸业总量增速出现回落,区域发展不均、结构转型不快、供给滞后于需求等矛盾逐渐显现,商贸业实体如何提高发展质量与效益值得思考和研究。本课题通过数据与模型结合,客观评价商贸业实体质量效益,科学选择提质增效路径,提出符合市情、可行性高的建议,对推动商贸业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积极意义。
商贸业包括批发、零售、住宿和餐饮四个行业,是国民经济传统行业,属于实体经济范畴。商贸业与城乡居民生活紧密联系,对满足与引导消费、完善市场体系、促进国民经济发展具有重要作用。随着人均可支配收入不断增加,商品供给质量不断提升,南通商贸业运行协调稳定,总量规模不断扩大,对国民经济的基础支撑作用和先导引领作用日益增强。
一、商贸业发展情况概述
流通体制改革不断深化,南通商贸业的发展环境有了很大改观,发展规模稳步提升,市场体系日趋完善,商贸结构明显优化。南通商贸业发展取得的成就主要有以下几方面:为经济增长提供支撑。2017年,全市批发和零售业销售额突破万亿,达11110.2亿元,住宿和餐饮业实现营业额351.4亿元,四个行业实现增加值937亿元,占全市GDP的比重为12.1%,对GDP增长的贡献率为8.2%。商贸主体发展壮大。2017年,全市达到限额标准的批发和零售业、住宿和餐饮业法人企业有2389家,占全市“四上”法人的比重为21.1%,其中年销售额超10亿元企业有76家,超50亿元企业有9家。城镇市场占据主导。2017年,全市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2835亿元。分单位经营地看,城镇与农村市场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之比为74.9:25.1。新兴业态展现生机。2017年,全市实现网络零售额430亿元,比上年增长41%,拥有较大规模的城市商业综合体11个,入驻商户1200余家,年客流量超过6000万人次。
同时,南通商贸业发展也存在短板,表现有提档升级不快,2017年限额以上商品零售中汽车、家电、通讯器材等体现消费升级的商品零售额占比为44%,基本生活类消费品占多数;同质化竞争激烈, 2017年限上企业亏损面为14.8%,比上年扩大0.8个百分点,部分商贸企业经营艰难;商业影响力不强,2017年全市四星级、五星级酒店分别只有15家、2家,尚无知名品牌落户。
由于消费需求呈现多元化,商贸新模式发展迅速,实体经营处于激烈竞争中,实现提质增效发展是商贸业实体经济破解经营困境的根本之策,是推动地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动力。
二、商贸业实体经济质量效益评价
(一)质量效益内涵
质量效益衡量的是从投入到产出的结果,是检验运行合理性,反映过程时效性,决定发展可续性的核心因素,坚持质量第一,效益优先是发展的必然要求。高质量发展是当前社会所处关口的新选择,体现了新发展理念,是经济社会实现内涵式发展的必然要求。实体经济作为国民经济的主体,是发展经济的着力点,向实体经济发力、聚力,进一步提升发展质量效益,进而为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稳固根基。
(二)质量效益评价模型
1、评价体系构建
国内外学者对经济增长质量效益内涵的界定主要从狭义和广义两个视角进行。较早的研究从狭义的角度,特指经济增长的效率,用全要素生产率(TCF)表示。而近几年广泛认同的则是从广义视角来界定,通过构建综合评价指标体系来测度经济增长质量效益,再做出相应的评级分析[1]。为了能科学、全面的反映全市商贸业实体经济质量效益发展进程,选取的评价指标体系满足以下原则:
(1)客观性:指标体系的建立应遵循客观规律,尽可能反映实际。以商贸业实体经济的内涵、理论和实践研究为基础,体现商贸发展的普遍规律与特征。
(2)系统性:指标体系设计应具有较广泛的覆盖面,能体现出经济增长质量最基本的特征,指标体系层次划分清晰、合理。
(3)可行性:评价指标应具有可获取性和实用性,立足于统计年鉴和权威资料。突出选取对发展质量代表性强的指标,内容无歧义。
2、评价指标选取
基于上述理论基础和设计原则,综合参考已有的质量效益评价模型,本文将通过“行业效益”、“优化协调”、“发展潜力”三个一级指标建立南通商贸业实体经济发展质量效益评价体系。考虑到具体指标的可获得性,下设体现发展能力、发展质量、协调程度、发展支撑的二级指标25个,具体指标见表1:
表1:南通商贸业实体经济发展质量效益评价指标体系
一级指标 |
二级指标 |
一级指标 |
二级指标 |
行业效益 |
批发业销售额 |
优化协调 |
限上零售额占比 |
零售业销售额 |
城乡社会消费协调度 |
||
住宿餐饮业营业额 |
社消零增速与全省协调度 |
||
利润总额 |
商贸业与其他行业发展 |
||
资产利润率 |
批发业产业集中度 |
||
资产负债率 |
零售业产业集中度 |
||
存货周转率 |
住宿餐饮业产业集中度 |
||
行业效益 |
应收账款周转率 |
发展潜力 |
常住人口 |
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
|||
劳动生产率 |
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
||
亿元市场成交额 |
|||
社会贡献率 |
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增加值占比 |
||
网络商品销售率 |
|||
限上企业亏损面 |
商贸业连锁经营渗透率 |
3、评价模型建立
熵是对不确定性的一种度量,熵值法[2]是根据指标反映信息可靠程度来确定权重的一种方法,可用来基于各因素提供信息量的基础上计算一个综合指标值,作为客观综合赋权法,根据指标的相对变化程度对系统的整体影响来决定指标的权重。在评价体系中利用各指标的已有信息,通过熵值法计算对应的信息熵,计算结果越小,表明信息的离散程度越低,其效用值越大,指标的权重越大。具体步骤如下:
4、指标数据处理结果
理论上年份跨度越大,数据趋势越明显,但在实践操作中,有三方面因素对年份的选取有较大影响:一是经济发展迅速,早些年份的总量指标在权重计算中得分非常低,拉低综合系数计算;二是统计指标不断改进,部分指标数据缺失,如网络销售额指标是2013年才新增的;三是指标含义变化,“营改增”税收政策实施导致财务科目设置、口径有所变化,降低对比的科学性。综上考虑,选取2013-2017五年数据带入计算,质量效益指数的数据处理结果如下表:
表2:2013-2017年质量效益综合发展指数计算结果
一级 指标 |
二级指标 |
权重(%) |
指 数 |
||||
2013 |
2014 |
2015 |
2016 |
2017 |
|||
行业 效益 |
批发业销售额 |
3.78 |
0.52 |
0.62 |
0.73 |
0.88 |
1.03 |
零售业销售额 |
3.45 |
0.44 |
0.60 |
0.71 |
0.81 |
0.89 |
|
住宿餐饮业营业额 |
3.86 |
0.52 |
0.63 |
0.76 |
0.91 |
1.04 |
|
利润总额 |
3.31 |
0.70 |
0.39 |
0.79 |
0.65 |
0.77 |
|
资产利润率 |
3.84 |
1.03 |
0.51 |
0.93 |
0.68 |
0.68 |
|
资产负债率 |
2.93 |
0.37 |
0.62 |
0.74 |
0.59 |
0.61 |
|
存货周转率 |
6.13 |
0.85 |
0.90 |
1.00 |
1.70 |
1.68 |
|
应收账款周转率 |
3.02 |
0.40 |
0.56 |
0.63 |
0.80 |
0.63 |
|
劳动生产率 |
4.19 |
0.60 |
0.70 |
0.73 |
0.95 |
1.21 |
|
社会贡献率 |
4.74 |
1.26 |
1.23 |
0.87 |
0.74 |
0.63 |
|
限上企业亏损面 |
4.48 |
1.35 |
0.92 |
0.67 |
0.84 |
0.70 |
|
优化 协调 |
限上零售额占比 |
3.38 |
0.39 |
0.71 |
0.78 |
0.78 |
0.70 |
城乡社会消费协调度 |
3.13 |
0.38 |
0.76 |
0.65 |
0.62 |
0.71 |
|
社消零增速与全省协调度 |
3.09 |
0.63 |
0.63 |
0.69 |
0.75 |
0.38 |
|
商贸业与其他行业发展 |
4.65 |
0.62 |
1.22 |
0.77 |
0.82 |
1.23 |
|
批发业产业集中度 |
4.77 |
1.21 |
0.63 |
0.70 |
1.25 |
0.98 |
|
零售业产业集中度 |
3.66 |
0.99 |
0.86 |
0.71 |
0.62 |
0.49 |
|
住宿餐饮业产业集中度 |
4.16 |
0.92 |
0.89 |
0.58 |
0.63 |
1.16 |
|
发展 潜力 |
常住人口 |
4.79 |
0.70 |
0.70 |
0.90 |
1.10 |
1.40 |
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
4.69 |
0.67 |
0.69 |
0.89 |
1.10 |
1.34 |
|
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
3.83 |
0.52 |
0.62 |
0.75 |
0.89 |
1.05 |
|
亿元市场成交额 |
3.40 |
0.46 |
0.64 |
0.61 |
0.77 |
0.92 |
|
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增加值占比 |
4.47 |
1.11 |
1.16 |
0.95 |
0.67 |
0.58 |
|
网络商品销售率 |
4.46 |
0.58 |
0.66 |
1.07 |
0.99 |
1.16 |
|
商贸业连锁经营渗透率 |
3.79 |
0.98 |
0.89 |
0.81 |
0.62 |
0.49 |
|
质量效益综合发展指数 |
100 |
18.21 |
18.77 |
19.42 |
21.16 |
22.45 |
|
三、商贸业实体经济质量效益分析
随着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南通商贸业运行呈现“总量扩大、增速换挡、效益趋稳、潜力推动”的显著特点。在总量不断攀升的基础上,更加注重提升发展内涵,形成持续动力。
(一)商贸业实体质量效益特点
1、总量质效同步提升
五年来,商贸业实体经济总量保持增长,增速由2013年16.5%下降为2017年11.6%,总体呈波动下降趋势。与此同时,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深入推进,扩大消费、减税降费等系列利好政策相继施行,商贸实体企业运行环境得到优化,行业整体发展活力增强,质量效益稳步提高,综合发展指数由2013年18.21提升为2017年22.45。发展轨迹见下图:
2013-2017年南通商贸业发展情况
2、行业效益稳步增长
企业是实体经济的微观单元,经济效益是企业持续经营的重要基础。行业效益占综合发展的权重为43.71%,2017年指数为9.86,五年提升了1.82。从构成因素看,存货周转率逐年提高是首要推动力,指数五年提升了0.83,表明企业营运能力不断增强;其次是劳动生产率,指数五年提升了0.60,是企业规范管理、从业者能力提高的综合表现;第三是批发业销售额及住宿餐饮业营业额,指数五年均提升了0.52,表明这三个行业总量增速相对较快。
3、优化协调有序推进
近五年是商贸业实体经济结构调整的关键期,由于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不是一蹴而就,实体经济转型也面临相当多的困难,故优化协调指数呈波动上升态势,占质量效益综合发展指数的权重为26.85%,五年提升了0.51。虽然提升幅度相对不高,却是对转型期阶段性成效的充分肯定,其中最为突出的是与其他行业发展的协调度和城乡社会协调度,五年分别提升0.62和0.33,表明商贸业与其他行业发展协同度提升较快,区域间发展均衡程度不断上升。
4.发展潜力逐步释放
生活水平提高,信息化进程加快均对商贸业产生有利影响,发展潜力不断积蓄,占质量效益综合发展指数的权重为29.44%,指数五年提升了1.91,提升幅度最高。大部分构成指标均呈积极发展态势,其中常住人口规模扩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网络商品销售发展这三项指标提升较快,指数合计提升了1.95,对商贸业质量效益形成支撑和保障。
(二)质量效益发展中的薄弱环节
发展方式转变、协调程度提升是南通商贸实体经济实现平稳较快发展的重要推力,尤其是体现发展潜力的综合指数提升幅度最高,为商贸业实体经济提供了新动能,为实现高质量发展奠定了基础。但行业发展的薄弱环节及制约因素仍然存在,为后续发展增添了不确定性,需引起足够重视。具体有以下几方面:
1、企业盈利情况稳中有忧。相对于逐年增长的商贸业实体经济总量,限上商贸企业利润总额在这五年里波动明显。其中2014年由于受全球需求增长乏力、内需不振、结构性矛盾突出等多种不利因素影响,利润总额为五年中最低。在行业效益指数中,资产利润率指数2014年骤降,2015年反弹后又有所走低,波动的利润对企业持续经营造成了不利影响。限上企业亏损面呈波动扩大趋势,2017年为14.8%,比2013年上升3.8个百分点,微观企业经营情况差异较大。此外,社会贡献率逐年下降,商贸企业运用全部资产为社会创造价值的能力有待提升。
2、传统零售转型进程不快。通过城乡间、行业间及与全省的横向比较,商贸业实体经济在发展全面性、平衡性、可持续性方面还有所欠缺。从体现优化协调的二级指标看,2017年社消零增速与全省协调度为五年中最低,指数比2013年下降0.26,传统零售业经营情况不乐观,对全市消费品市场运行造成较大影响。批发业和零售业的产业集中度在五年内分别下降1.4和19.8个百分点,造成对应指数不同程度下降,表明龙头企业的规模优势在削弱,集约化发展程度不够,对行业的支撑和引领作用有所降低。
3、关联行业弱化制约发展。从二级指标看,影响发展潜力的因素有两大方面,一是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增加值占比在逐年下降,表明商品流通运转综合体系建设步伐不快,作为商贸业发展的关联和依靠行业,对商贸业进一步壮大发展形成制约;二是连锁经营渗透率不断走低,2017年连锁经营销售额(营业额)占限上企业的比重为6.1%,不足2013年的一半,主因是大型连锁超市的市场份额在不断削减,受消费模式多元化冲击明显。
四、商贸业实体经济提质增效路径选择
高质量发展体现了新发展理念,是社会经济发展的新方向,是实现全面小康的助推器。商贸业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不仅是经济发展的需要,更是提升人民生活、推动社会进步的需要,商贸业实体企业是高质量发展的主体,通过提质增效激发内生动力是必然选择。
(一)与时俱进,促进转型升级
选择提质增效路径的前提是对当前综合形势有全面客观的认识。首先是面临着复杂严峻的国际经济环境,世界多极化有加速推进之势,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国际贸易摩擦频起;其次是国内经济结构调整与转型发展的基础有待稳固,结构性矛盾依然存在;第三是市场供给与需求不匹配,低端过剩与高端不足并存,消费潜力释放受阻。同时,也应看到商贸业实体所处的有利时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持续推进,实体企业减税降负措施落到实处,提振消费助推升级系列政策密集出台,乡村振兴战略加快实施,关税、个税等与商贸业密切相关的税制相继改革等,无不彰显国家为深化改革、推动发展的谋略与决心,扎实有效的举措为商贸业实体经济提质增效提供保障。
(二)优化管理,提高经济效益
从微观角度看,加强内部挖潜,整合内外资源,实现降本增效,是商贸实体企业长足发展的根本。具体途径有,一是推行精细化管理,将企业的组织、财务、采购、营销等各体系的管理责任明确化、具体化,提升管理质效;二是加强内部成本管控,综合应用网络技术,以高效便捷实用的技术优势推动管理、营销成本的降低;三是注重资源能源集约管理,推进资源能源高效循环利用,注重开源节流;四是深挖企业核心竞争优势,将有限资源向核心业务倾斜,加强质量品牌建设,提高产品附加值,创造品牌价值;五是立足主业基础延伸发展领域,尝试适度跨行业、互补式发展或投资,提升综合业务利润率。
(三)创新理念,发展多元模式
上升至行业层面,商贸业实体经济的发展离不开创新和改革,要加快结构调整,积极拓展市场。一是多种业态良性互补,找准对接顾客需求的契合点,如综合超市与便利店在区位上各有侧重,零售与餐饮、娱乐有机融合等;二是有效整合打造品牌,一方面积极挖掘市场需求,以创新为突破口,实现品牌价值更大化,另一方面通过直营、加盟等多形式建立区域内连锁品牌,满足消费者品质化需求;三是稳步推进“线上+线下”融合发展,将网络的便捷、发散优势与实体“最后一公里”的通达优势巧妙互补,学习借鉴大润发投身阿里巴巴领跑新零售以及住宿餐饮业借团购平台声名鹊起的成功范例。
(四)抢抓机遇,拓展发展格局
放眼宏观层面,国家综合实力增强,与世界深度融合,来自国内外的机遇与挑战接踵而至,商贸业实体经济发展要跳出地域局限,敏锐洞悉,顺势而为。一是具备国际战略眼光,有市场就有商贸业壮大的土壤,大宗商品流通加快,国际商贸往来频繁,“一带一路”倡议的积极推进为批发业“走出去”提供广阔的国际舞台;二是依托有利的区位优势,南通地处扬子江城市群与连盐通沿海经济带的交汇点,是国家高铁网络“八纵八横”规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城市定位是实现跨江融合、接轨上海,商贸业实体经济要抓住未来人才与资本加速流通的有利契机;三是借力城市建设推进优势,高架林立,地铁紧锣密鼓施工,为商贸业多点分布突破空间限制,农村基础设施不断完善,城乡双向流通加快,为商贸业稳步拓展市场,提升协同发展筑牢基础。
五、商贸业实体经济提质增效发展建议
商贸业实体经济的健康发展离不开准确的目标定位与路径选择,离不开政策指引与环境促进,前者由市场调节优胜劣汰,后者则更多依靠政府主导协调推动。尤其需要从供给端和需求端共同发力,助推商贸业实体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
(一)科学引导市场布局,营造优良发展环境
规划是城市建设和产业发展的先导,以《南通市“十三五”商贸流通业发展规划》为指引,结合城市总体规划,为商贸业实体实现深层次、多维度发展下好“先手棋”。一是加快流通基础设施建设。以发展综合交通枢纽和城际间轨道交通为契机,加快仓储、集散、物流、配送等基础设施建设,完善城乡市场双向流通机制,增强城市间物流、人流互联互通;二是优化升级商圈功能。当前的消费需求更注重服务型和体验感,娱乐化、人文化、个性化需求倾向明显,引导促进传统商圈向业态多元、融合互补的综合性商业载体转变;三是有序规划商业布点。打造便民生活服务圈的同时更加注重规划的合理性与前瞻性,如当前商业综合体发展兴盛,但局部过于集中,部分综合体营业面积闲置比例接近40%,不利于商贸资源集约利用;四是打造法治化营商环境。加大商品质量、食品安全、市场秩序综合监管和治理,夯实“放心消费”基础,引导商贸企业规范化经营,营造安全诚信的消费市场环境。
(二)综合提升有效供给,推进商贸结构优化
深入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升有效供给水平,为商贸业实体经济提质增效提供源头活水,逐步改变商品结构性过剩与短缺并存现状。一是优化商品供给结构。强化行业标准,保障基础消费品供应质量,加强研发创新,提升生物医药、智能家居等中高端消费品自给能力,为商贸转型提质奠定基础,适度引进知名消费品牌,助推商贸业实体经济发展层次提升;二是发展新型商贸业态。顺应消费升级趋势,鼓励商贸业实体向体验式、功能化、多业态融合方向发展,提供政策支撑和服务保障,助推商贸实体跨领域发展;三是注重向农村市场倾斜。从农村消费需求实际出发,提高供给结构中适合农村生产消费需求的商品比例,不断丰富符合农村市场的商贸业态,鼓励商贸业向助农、利农方向发展,助力乡村振兴战略实施,提升商贸业连通供需、服务民生的社会意义。
(三)增收减负强化保障,充分释放消费潜力
消费能力的提升和消费信心的巩固是商贸业长足发展的根基。一是稳步提升城乡居民收入。收入是消费的基础,以国民经济的稳健运行为城乡居民增收提供坚实保障,优化收入分配制度,提升税收调节作用,多途径充实城乡居民的“钱袋子”;二是完善社会保障提振消费信心。健全医疗保障体系、均衡分配教育资源、降低住房综合成本帮助人们实现美好生活,让群众敢消费、能消费,提升商贸消费的意愿与能力;三是完善有利于促进消费的税收政策。结合消费升级发展趋势,有序推进中高端消费进口税负改革进程,放宽市场准入,丰富国内市场供应,降低消费成本,减少消费外流,推动消费潜力释放。
(四)立足本地放大特色,打造商贸发展品牌
商贸业实体的繁荣程度充分体现城市的形象与内涵,其发展不是孤立的,要站在行业融合提升的高度为商贸业实体注入新动能。一是挖掘文化底蕴,打造特色商贸旅游。南通独有的中国“近代第一城”的历史、“五山”自然资源、长寿文化、江海特色等潜力值得深入开发,以旅游品牌为城市加分,形成旅游带动商贸发展、商贸助力旅游提升的良性互动。二是以专业市场为载体,提升商贸影响力。按照“功能集中,优势互补,错位发展”的思路,放大本地高端家纺、特色农副产品、通用设备等产业特色,提升商贸交易规模和影响力,依托临江靠海的交通枢纽优势发展专业商品市场,形成功能明确、特色鲜明的多层次发展格局。
[1]朱菊萍,潘时常.我国经济发展质量效益的实证分析——以江苏省泰州市为例.淮海工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5(8):8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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